アーベンを夢見て

まるで私を慰めるかのように、あの日私が下した、彼を家に連れて帰り安らかに眠らせるという決断は、最善の選択でした。少なくとも、彼は私に寄りかかりながら、安全で慣れ親しんだ家でゆっくりと亡くなることができたのです。なぜこんな夢を見たのかは分からないが、別れの場面を再び体験し、それは最悪の病院で、冷たい鉄の檻の中での別れだった。すべてが忘れられない思い出になりました。

今天終於夢見阿笨了,但情境卻是在醫院!

夢裡的我,選擇了讓祂繼續在醫院接受治療,拼搏醫生口中那 15-20% 的奇蹟。

隨著軟針點滴入體,結果後續還是沒有好轉,先是半隻眼睛開始霧化,身體半邊水腫,然後慢慢的在籠子裡癱軟,之後就離我而去。

彷佛是在用這一方式安慰我,我當天所下的決定,直接帶祂回家安寧,是最好的選擇,至少可以讓祂在安心熟識的家裡,倚靠我身上慢慢的離去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讓我做這樣一場夢,重新再體會一次告別的場景,而且還是在最糟的醫院,冰冷鐵籠裡別離,這一切都是那麼刻骨銘心。

是因為內心那個苛責自己不注意的影子作祟,而阿笨為了讓我好過一些,才上演這一齣悲慘的戲碼嗎?

夢裡在等待奇蹟好轉的期間,左邊住了一隻腳插軟管點滴的狗狗,右邊後續也住進了一隻病危小貓,等待的期間,也不知為何,我默默就開始幫忙右邊小貓點滴進食。

隨著時間過去,小貓從病懨懨一開始的不想配合,到後來慢慢好轉主動舔舐食物,一切彷佛那麼的美好,只是再望向阿笨時,祂那時已經病得差不多該要離去了。

覺得那時應該是給了我第三次重置的夢,就在阿笨即將離去之前,我拔了祂身上的針管,雙手把祂蜷窩狀抱在身上,試圖帶祂趕緊離開冰冷的牢籠。

路上碰上了一個頭上閃著財神字樣的傢伙,不知跟我說了些什麼,然後告訴我祂手牽的那隻牛,很喜歡我身上的某樣點心,對於動物我一項都很大方,當然立馬拿出給牠吃,看牠吃得津津有味我也很是開心,但到底為何我身上會有那點心??

就在抱著阿笨,看牛牛撒潑歡快吃祂點心時,跑來一個護理人員,告訴我醫生正在找我。

被領著回去時,醫生質問我,帶走阿笨拔管時,為何把左邊狗狗的管子也拔了,我當下先是懵了一下,想了想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,完全沒有記憶,也根本沒有時間做那多餘的事。

看了看左邊狗狗,還好一切安好沒事,告訴了醫生我不可能做這件事,也沒有時間能讓我多耗費,拆那纏了多圈繃帶的軟管,若不相信可以看監視器。

若真是我做,我願意幫那狗狗出全部的醫療費用,若不是我做的話,請他幫忙出阿笨全部的錢就行。

然而夢就在這邊戛然而止,我也就緩緩醒來,到底後面那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情境,我也搞不是很懂。

醒來後,想了想,是不是阿笨想要用後面那荒誕的劇碼,來幫我沖刷緩和一下,夢裡再度感受祂離去時的傷感。

只記得最後跟醫生理論時的場景,阿笨依然還蜷縮在我懷裡,唯獨這一點,讓我稍稍的感到溫暖了一些。

看來這兩天可以幫忙祂安心下葬了…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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